江遇白把掐下的嫩芽迅速塞进嘴里,心虚地保证自己再也不掐了,听到周遭的人说起已经蔓延出山头的诸多茶树,眉梢微挑。
原来种的不光是粮吗?
与此同时,蜀地。
经历了十来日不分昼夜的筹备,眼前的农场终于有了个大概的雏形。
该种什么,该怎么种,桑枝夏把区域划定出来,列出清晰明了的一二三,直接给刚进农场的人把接下来的路全都指明。
“今年种粮是来不及了,可小菜吃食却不难,先按着我给的单子上弄出来,等到了冬日翻土沃肥,到了春日直接赶春耕。”
“还有桑树林。”
桑枝夏曲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笑吟吟地看向严阵以待的惠三娘:“你召集的人手我昨日见过了,可以就这么先定下来,按你们汇总出跟我说的法子养护即可。”
“今年年时不好,大家伙儿都艰难,所以我就不要求到了年底必须有多少盈余。”
“但有一点必须说清,农场的规矩一条条都是清清楚楚的,不认字的我也找人给你们逐条念过,各自都做到心里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违了现有的规矩。”
桑枝夏苦心打造出的根基在西北,蜀地虽是仿照了西北的模式,可她注定不能在这边待着,能耗费的心血也很是有限。
如此情形下,这里的规矩必须严格。
若无雷霆高压在上,只怕她前脚刚走,这里后脚就要乱成一锅粥。
桑枝夏先礼后兵说得清清楚楚,被她点出来的几个管事满脸稳重,纷纷垂首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