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戏谑一笑:“我原以为徐璈说的话是应付我的托辞,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我这位嫂夫人回来之前,我在脑门上刻出岭南王之子这几个大字去了,陈年河不会剁我的脑袋,但也不可能会见我。”

“但如果能等到嫂夫人回来了,能求得嫂夫人给出三分颜面稍微铺垫一下,说不定就有可能了呢?”

陈年河是一定要见的。

哪怕见了一面就被轰出来,那也一定要去走一趟。

可既然能先去求性子相对好些的桑枝夏,就没必要直接去找陈年河的晦气。

江遇白吹了个口哨心情大好,在随从恍然的目光中说:“蜀地那边可传消息回来了?”

“我嫂夫人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随从被他一口一个自然的嫂夫人弄得无奈,轻轻叹气后说:“据说已经快起程了,只是……”

“只是咱们的人好像走漏了行踪,应该是被发现了。”

“被发现不奇怪。”

江遇白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懒懒地说:“如果真的一直发现不了,那说不定还会有麻烦。”

他的目的野心明明白白,不屑遮掩。

且看徐璈愿不愿意登他这艘船。

江遇白继续去田间地头瞎晃悠,还晃荡到了墨鼎山的附近,手贱得不行地掐了几株墨茶的嫩芽,惹得周遭瞪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