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抱满的手里就可以接着塞,吃不吃随江遇白自己的意。

江遇白也不嫌没洗过,抓起个黄瓜往衣摆上随意搓了搓,张嘴就啃,嘎嘣脆得眉眼舒展,控制不住的感叹:“师爷,要不怎么说还是您的日子好过呢。”

“瞧瞧这瓜果的鲜灵,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比这更脆甜的。”

老爷子背着手慢慢往前,摇头失笑:“在家惯是心尖子上的肉,什么好的你不曾见过?”

“我与你父只是半师之恩,谈不上多深厚,你倒也不必如此唤我。”

老爷子已经纠正过很多遍了。

但江遇白知错不改。

江遇白笑嘻嘻地说:“我父尊称您一声师父,我自当尊称一声师爷。”

“来之前我父亲便交代过,让我见了师爷必得十分恭敬,不得乱了礼数,否则当视为不孝。”

“您老拦着不让我叫,等我回去了被父亲知晓,岂不是要挨骂被抽鞭子的吗?”

江遇白一点儿小王爷的架子也没有,仿佛真的是把老爷子当成了可钦慕的长辈,一言一行都是晚辈的讨喜卖乖,看不出半点乖戾。

老爷子想到徐璈途中传回的消息,无奈叹气:“你父最是性温,哪儿会是无故抽打你的性子?”

江遇白摸黑自己的老父亲毫不留情,嘿嘿笑着就说:“师爷您瞧,您之前还说不记得我父亲了,这不是在忽悠小孩儿玩儿么?”

“您分明还记得他,万幸的是他也惦记着您呢,只是当时徐家出事儿时……”

江遇白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垂眸苦笑道:“家父远离京都多年,实在不得圣意,不敢明面相帮,还请师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