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想袖手旁观不帮,而是不能帮。
一旦岭南王出手,徐家的三分罪责会变成八分,最后剩下的一点儿活路也都会被断绝干净。
所以只能被迫看着。
江遇白只说没做到的,半点不提做过的。
可老爷子的心里清楚,岭南王也是出了力的。
老爷子眼中闪过一抹怅然,无奈道:“都尽力了,时局如此怨不得谁。”
“只是你都来好几日了,不是去村学捣乱,就是去地里瞎逛,除此外没别的事儿了?”
“那地里长的是稻秧又不是金子,怎么就勾得你日日都要去看了?”
江遇白摸着鼻子笑了笑,坦坦荡荡地说:“您瞧着只是些稻米,我瞧着却更像是我缺的命脉。”
“不瞒您说,我这几日四处转悠,看的就是地里的米粮能长出几何之数,如何长成,到了秋收之时又能打出多少。”
岭南王要养兵,除却银两,更要命的就是果腹的米粮。
可岭南虽四季如春,当地有的耕地不丰,产出的粮食也很有限。
现有之数跟江遇白现下缺的远远不足。
岭南缺粮已经很久了。
老爷子对他的坦诚有些意外,啧了一声说:“你一开口倒是实诚。”
“只可惜农场的事儿都是我家孙媳做主,就连徐璈都只是从旁打个协助,你说的这些事儿,跟我说只怕无用。”
老爷子不在乎岭南王的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