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还很贴心给他准备了热的。

徐明阳蹲在地上一边搓衣裳一边悲愤嘀咕:“大哥!”

“明明说好了不揭发我的!”

这才过去多久?!

一夜之间!

一夜之间跟他站在一边的大哥就残忍地抛弃了他,这都是什么世道?!

徐璈把一块儿脱模不是很顺利毁了样子的皂花扔给徐明阳,在徐明阳控诉的目光中淡淡地说:“你还小呢。”

徐明阳:“啊?”

“所以,我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徐璈拍了拍徐明阳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有些话我说说就行了,你小子怎么还真信呢?”

徐明阳揪着湿漉漉的衣裳眼角发抖。

徐璈满脸认真:“你看看你二哥,他就从来不信我的话。”

但凡是出自徐璈口的,不管说的是什么,进了徐明辉的耳朵总要在脑中多打几个转弯,在没辨出真伪之前,徐明辉一个字儿都不信。

徐明阳就不一样了。

这小子听什么信什么。

一时间徐璈看向徐明阳的目光都带上了怜悯,是真的很难想通徐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个一根筋。

若说心眼子,别说是徐明辉,这小子甚至都比不上五岁的徐明煦。

徐璈不自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老爷子把烤好的栗子分给几个小的,头也不抬地说:“你太看得起他了。”

“明阳这心眼子连咱家锦惜都比不上。”

徐锦惜刚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