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钦差大臣就算是心大吃得下,桌上也没什么可下嘴的东西。
陈年河说了,那一碗掺了八成米糠的稀粥,就是拿出来待客最好的饭,不吃也没了,这一碗分出去,底下的人还得打破头抢呢!
从京都来的这群人一开始本来是不信的。
直到他们见到了盯着那一碗稀粥眼冒红光的大小将领,不信也不成了。
这要不是饿得狠了,哪儿能激恼成这样?
这就差啃人了!
钦差大臣当晚就紧急往京都送了折子,具体说的什么无人可知。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西北这次的浪,陈年河算是挺过去了。
桑枝夏和徐璈对视一眼,看清对方眼中的玩味,只是勾唇浅笑。
桑枝夏低头敲了敲手中的模具,等里边的白色皂体滑落而出,定睛看清立马就笑了:“成了!”
第262章 这就是大哥说的人心险恶吗?
在被倒入模具之前,险些把徐璈一双手都搅木了的肥皂粘稠可流动,半点看不出形,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经过一个月的风干皂化,不成型的皂液凝固干燥,脱去了多余的水汽变得触感温润厚实。
顺着模子的底部轻轻一敲,模子里雪白的肥皂落在事先铺好的软布上,凝出的花瓣清清晰可见,整整齐齐地脱模出来排成一列。
乍一看就像是春日里绽得正好的娇花,白嫩精致,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别的不说,起码看着样子是极好的。
凝神等了半天的徐二婶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惊喜出声:“哎呦,这居然就是硬的了?”
之前油乎乎白腻腻的那些玩意儿,放一个月还真就是能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