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叔摸着下巴啧啧道:“好家伙,说到底咱家最能赚的是夏丫头啊,瞧瞧这大手笔!”

二房三房的人都是一两百两的赚,这一年秋收就往家里是数千两的搬。

这还只是头一年呢。

照着桑枝夏之前规划的接着开荒,接着耕种。

明年之后会是什么年景?

徐三叔突然就不敢想了。

老爷子跟桑枝夏事先合算过,对这个数并无太多意外,可想想过去一年的不容易,还是不由得心生感慨。

“是不少,也来得辛苦。”

地里的活儿最是磨人,也是难为桑枝夏小小年纪耐得住。

桑枝夏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嘿了一声说:“这都是一起出了力的,地也不光是我一个人挖的,怎么就变成我一人苦了?”

“祖父,这银子还是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办?”

所有的开支进项都并在一处,虽是大家族常有的做法,可其实弊端也不少,易起纷争。

所以在家中收益向好,且各房都各有了自己的门路后,老爷子便提出了公中只留三成,余下的不拘多少,各房的人自留的做法。

二房和三房如此,大房也应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