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叔放下碗走过来坐下,眼角眉梢都带着兴奋,伸出手比划出一个巴掌,激动地说:“酿酒坊截止到这个月的全部进项是四百两,除开了本钱都赚一百八十两,这买卖是当真能做!”

“现在还只是刚起步,算不得多,等沉下心来慢慢研究,窖过一冬的好酒拉出去卖了,那绝对是一笔可观之数,来日可期的多着呢!”

“夏丫头你只管等着,三叔往后每季给你的零花钱不会比你二婶给的少了,在家都只等着数钱吧!”

徐三叔的话惹得桑枝夏笑得险些从凳子上跌下来,不知何时进门的徐璈伸手扶住她的后背,等她坐稳了才说:“是得了多少好处,能乐成这样?”

老爷子摸着胡子戏谑:“得的可不少,只可惜都没你的份儿。”

“你若好生哄她几句,保不齐她能分你两个铜板使使。”

这话一出众人再度笑出了声儿,徐璈含笑在桑枝夏的身边坐下,挑眉道:“两个铜板只怕是打发不了我,发了财的人要不再想想?”

桑枝夏笑得脸通红,竖起三个手指说:“三个,最多三个。”

“再多就真不行了!”

“啧,你小气得很。”

徐璈幽幽用眼神剔了桑枝夏一眼,在哄笑声中对着徐明辉抬了抬下巴:“都分好处呢,咱也别太落了后。”

徐明辉忍笑把带着的信封拿出来,拆开一看,是实打实的六张千两的银票,还有几张散的。

徐明辉把银票双手递给老爷子,解释说:“除去留在粮铺中的量,其余全部运出所获都在此处了,共是六千八百两,请祖父过目。”

这个数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在此之前还很得意的徐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