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抓起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到徐明辉的手里,淡淡地说:“在家里赚得太慢了,捞点儿快钱有何不可?”

家里的生计只供得上嘴,但他求的远不止是这张嘴的饱暖。

要想不动声色地做些安排,首先就要有一笔没人知道的银子在手里捏着。

赌资来得最快。

徐明辉气得呼吸急促:“你知不知道万一被人发现你在出老千,会有多大的麻烦?!”

“出老千?”

徐璈啼笑皆非地哈了一声,口吻微妙:“谁说我在出老千?”

徐明辉满脸错愕:“你不是出老千的话,你怎么……”

“那叫天赋。”

“你以为我在京都赌场里撒出去的那些金叶子都是白撒的?”

徐璈慢条斯的继续清点手里的银票,唇边溢出的却是一抹散不开的讥诮。

他在京都自小就是不学好的。

十岁之前打架斗殴,十岁出头开始带着随从出入赌坊挥金如土,赌桌上混荡了那么多年,前后不知撒进去了多少金银珠宝,就是蠢也早就练出了一手好赌术。

他抬手朝着赌坊的方向指了指,玩味道:“就那种成色的骰盅,我在手里一掂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摇,听着我就能分出来是大小点儿,输只是因为我还不想赢,懂吗?”

“行了,今日之事跟谁都别说,我往后大约也不来了。”

他说着要走,想想又往徐明辉手里砸了二十两银子。

“封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