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辉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三十两银子,头大如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恼火道:“家里现在还算稳,你不来赢这几百两银子回去,日子也过得下去,你怎么就非要……”

“不享安稳的光是我么?”

徐璈要笑不笑地侧首看他一眼,冷声道:“你要是觉得眼前的安稳不错,怎么除了账房还给赌坊老板当谋士呢?”

徐明辉的怒色猛地一僵。

徐璈莫名有些烦躁;“上次来帮你找活儿时,出面的人是三叔,我后来打听过那个姓龚的底细,那是个杀人越货什么都做的,你要是掺和多了,小心那双脚陷在泥里拔不出来。”

徐明辉没想到他还能打听到这些内幕,顿了下硬邦邦地说:“人又不是我杀的。”

“所以递刀也可算无罪了是么?”

徐璈嘲讽一哂,懒懒地说:“我想干什么跟你没关系,管好你的嘴就行。”

“走了,我赶着回去。”

徐明辉捏着手里烫手的封口费,俊秀的脸上无端充斥满了怒气:“赢了好几百两,三十两就想堵我的嘴?!”

“你个败家玩意儿少在人堆里撒点儿,那就够我挣一年!”

“徐璈你就是个败家子儿!!!”

败家子徐璈迎着冷风打了个喷嚏,一路纵马疾驰总算是赶着时辰到了地方。

他把说好的银子甩给马匹主人:“说好的二两银子,多谢。”

那人是坐在他背后一路被颠回来的,簸了这一路魂儿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抓住银子苦笑道:“你说这也没多远啊,兄弟你赶得那么急,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