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穴道被锁无法动弹的徐二叔面若恶鬼,瞪着眉眼含笑的徐明辉,愤怒之余眼底全是不可说的惧怕。

徐明辉是不曾直接对他动手,言语上也挑不出半点过错。

可实际上被他锁在了毫无暖意的屋子里,不得动弹不得出声,刺骨的寒冷宛如牛毛针似的往骨子里扎,时时刻刻无法抵御的寒冷都在半空中化作了无形的刀子,刀刀都是割肉般的剧痛。

这样的磋磨生不如死,堪比世间最惨烈的酷刑。

可他偏偏挣扎不得。

见他一副要把眼珠子瞪落在地上的狰狞,徐明辉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自顾自地接着说:“赌坊那个地方属实算不得多清净,不过有两点好处让我心动不已。”

“一则是月银同是三钱,管吃管住不用额外再耗费银两,你我父子也可每月多往家中送一些贴补;二则是那里养了许多打手,据说个个心狠手辣,都是极其难缠之辈,对待不听话的人从不手软,威慑很足。”

“所以父亲,我陪你去赌坊好不好?”

“我们一起去。”

第67章 求大哥多照拂

进了赌坊那种地方,还是与银钱沾手的账房先生,从此就很难再有自由了。

而且有打手和赌坊的淫威为威慑,进去的人是提不起胆量作怪的。

徐明辉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他过分清楚眼前人的软弱和无能,也心知肚明他浑身上下拎不出二两恶胆,所以他只能关上门拿自己无力抵抗的妻子撒气。

他会亲自把他带到一个暂时翻不起浪的地方藏起来。

让他再也成不了家中的老鼠屎。

只有这样,家里的浪才会有机会静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