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桑枝夏狐疑地朝外转头:“瞧着天色也不早了,祖父和祖母怎么还没回来?”
按说今日只是去跟村长交银子定地契,出去半日早该回来了。
她想想有些不踏实,转头对着徐璈说:“你和明辉要不出去迎一迎?”
外头又开始窸窸窣窣的落雪了,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儿呢?
徐璈嗯了一声正准备出门,徐明辉却有些迟疑。
屋里还有个暂时不能让人看到的人。
他不敢出门。
他怕有人进去发现。
徐璈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拿起挡雪的雨伞淡淡地说:“家里的伞不多,我自己拿着去就行,你在家待着吧。”
徐明辉从善如流地露出个笑:“那也好。”
“等大哥回来,这边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徐璈一时琢磨不透他说的是烤肉的火候差不多了,还是在说屋里的人熬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些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徐璈辨不出喜怒的拿着伞大步而出。
徐明辉端着桑枝夏给病号做的肉沫粥进了屋,把碗轻轻地放在桌上:“大哥和三叔今日去县城,我托他们在县城里找了个不错的活儿,父亲您想听听吗?”
“一个是在酒楼里当记账的账房,一月可得三钱的月银,只是不管吃住,另一个就没这么体面了,是赌坊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