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赶紧闭嘴吧!”
桑枝夏生无可恋地转过身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心心念念要娶的桑冰柔不是我,你认清楚人了吗?我叫桑枝夏,不是你……”
“我要娶的就是桑枝夏啊。”
徐璈委屈地看着她推自己的手,小声哼哼:“你就是我的枝枝啊……”
桑枝夏猛地猝住,徐璈开始得寸进尺地往上黏:“枝枝,你别不我。”
他晃着个不知东西南北的脑袋摁住桑枝夏的后脑勺,压着她往前跟自己额头触了额头,轻到沙哑地说:“我要娶的就是桑枝夏。”
“一直都是桑枝夏……”
他车轱辘来回转了几圈重复的话,突然就面露委屈:“枝枝,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枝枝你怎么能不记得我了?”
莫大的一个黑锅从天而降,砸得桑枝夏的脑瓜子嗡嗡的。
可她实在是折腾不动了。
徐璈没沾酒的时候,端得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睡觉还不打呼噜,堪称绝佳好室友。
可现在不一样。
他喝醉可太烦人了。
嘴里嘀嘀咕咕一直不停就算了,还双手双脚八爪鱼似的往她的身上缠,踹都踹不下去!
桑枝夏折腾半宿实在没了劲儿,生无可恋地说:“随你去吧。”
桑枝夏还是桑冰柔都无所谓了,你爱咋咋的吧。
徐璈嘀咕半晌见她闭上了眼,不是很甘心地又嘟囔了一会儿,用手脚捆着她不知什么时候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