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徐璈的福,桑枝夏罕见地睡了一个日上三竿的懒觉。
只是梦里一直都被人锢着喘气不顺,眉眼间残留的全是不可言说的疲惫。
徐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不在,外头也没什么动静。
桑枝夏揉着酸疼的腰坐起来,嘎吱一声门响了。
她猛地抬头,目光幽幽。
徐璈也不知还记得多少昨晚的事儿,俊到让人挪不开眼的脸上带着无措的尴尬。
“你要不再睡会儿?”
桑枝夏皮笑肉不笑地哈了一声,阴恻恻地说:“算了,有什么可睡的?”
“哎呦,你怎么在这儿呢?怎么着,落了什么要紧的东西怕我看见了?”
她一开口就呛得慌,正要进门的徐璈险些把熬好的米粥砸在脚背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碗端好,表情空白:“枝枝,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知道自己醉酒烦人,所以昨日真的是个意外。
他动了动嘴想解释,桑枝夏下床一抖被子看到被抖出来的东西,顿感十分糟心。
这玩意儿怎么还在?
她冷着脸抬了抬下巴,要笑不笑地说:“这回不着急说是你的了?”
“这不是你的宝贝么?还不赶紧拿走?”
徐璈下意识地伸手,察觉到气压渐低又默默把手缩回去。
桑枝夏见状更是来气。
“徐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