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碗看到徐璈,还逗乐说:“璈儿啊,你这个媳妇儿娶得好,这手艺是真不赖!”

要不是桑枝夏有这手艺,他哪儿舍得花银子去解这样的口腹之欲?

他说高兴了还想让徐璈也尝尝:“这米酒虽少几分劲儿,可滋味极好,你也尝尝!”

徐璈面色微僵,注意到不远处落在自己身上的期待,面不改色地说:“祖父,我不擅饮酒。”

老爷子高兴得把这茬忘了,遗憾道:“可惜了。”

“要不是你醉了酒实在恼人,咱们祖孙俩也能坐下好生品上两杯。”

徐璈一杯倒两杯醉,这样的酒搭子还是算了吧。

老爷子叹着气走了,守着酒坛子的桑枝夏忍不住冲着徐璈招手。

“你过来。”

越是凑近,鼻尖挥之不去的米酒香气就越是浓郁。

徐璈看出桑枝夏没憋什么好不太想动,双脚却违背智走了过去。

他咬着侧颚的软肉低头,要笑不笑地看着桑枝夏冒着坏水的眼睛:“怎么,天还没黑就想看我笑话?”

桑枝夏欲盖弥彰地咳了几声,好笑道:“你怎么把人心想得那般坏?我是那种只想看热闹的人吗?”

徐璈薄唇微掀呵了一声,明摆着就是不信。

果不其然,桑枝夏举起手中的小勺说:“我刚才尝过了,这虽是米酒味儿却很淡,也咂摸不出什么酒味儿,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你真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