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好的,怎么会给徐家招致如此大祸?”

徐二叔一针见血地说:“都这情形了,换了银子倒更实用些。”

“那剩下的银子呢?大夫都请了,剩下的总该拿出来了吧?”

众目睽睽下,又没分家,不拿出来不行。

可徐璈最后只拿出了四十两。

他在老太太不满的目光中说:“她的病不太好,得用药养着。”

老太太皱眉:“一个庶出的丫头,何至于如此金贵?”

“她就是庶出的,那也是我徐璈明媒正娶过门的发妻!”

徐璈一直在因为亲爹的罪名忍气吞声,可这次却罕见地冷了脸。

逼得寸步不让的众人见此默然止声。

徐璈呵了一声,冷冷地说:“徐家都这境况了,什么嫡庶之见想来也不适用了。”

“桑枝夏既然是嫁了我,那自然是该我护着她。”

“祖母若盼家中勉强可维持和睦,这样的话往后还是别说了,我听不得。”

徐璈难得的硬气,让人瞥见了当年世子爷纵马京都的狂傲,也让有不满的人脸色不好地闭上了嘀咕的嘴。

他是不声不响逆来顺受地忍了一道儿。

可这位爷自小性子就不多好,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

心怀咒怨的人纷纷甩手回屋,徐璈面不改色地坐下开始试着生火熬药。

许文秀揽着两个小的,守着冒起青烟的药罐暗自啜泪,看着徐璈冷硬的侧脸哭得更是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