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还不知道明日如何呢,你倒是出手大气。”

徐二婶阴阳怪气地挤兑完,目光不断地朝着徐璈的身上寻摸。

“一次能舍得花三两,你身上只怕还藏着不少钱吧?我就知道你们的长房的心思多,只怕剩下的也只想留着自己花用,压根就没想顾别人吧?”

许文秀急得要掉眼泪:“二弟妹,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银子是……”

“不管是哪儿来的,都该交到老太太的手里安置!”

徐二婶不甘示弱地说:“否则人人都像长房的似的,个个都私藏,这日子还怎么过?”

“我觉得二嫂说得在。”

话少矜持的徐三婶挂着脸说:“家里中馈当是老太太掌管,银两进出也该有老太太做主。”

“夹私心允私藏,这可不合规矩。”

老太太和老爷子如出一辙的黑着脸不言声,可该说的也差不多都被剩下的人说完了。

徐璈带着嘲色扯了扯嘴角。

都这德行了,哪儿还有什么可管的中馈?

冠冕堂皇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怕自己吃亏罢了。

他淡淡道:“我出府的时候身上就带了一枚玉扣,今日是把玉扣卖了换了五十两银子。”

老爷子闻声皱眉:“是你爹给你求来的那枚玉扣?”

“是。”

“糊涂!”

老爷子终于说了句没那么偏心的话:“大师说你命格不好,那是你爹辛苦给你求来的,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