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缓声道:“世家立世百年,在玩弄权谋方面,自有一番他们的独到见解。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建国之初,本王不想托大。”

符骁静听林知皇说。

林知皇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继续道:“大济昔日也是鼎盛强国,之后亦是被世家分权,威胁皇权百余年,最后让此强国,败于内乱之下本王将此引为前车之鉴,不想重蹈覆辙。”

“他们渗入我已经建好的班底,必会带来陋习,如同毒瘤。本王要在最初,就直接割下它们,才为上策!尽管会有阵痛,有些难熬,那也不过是暂时的。”

符骁轻嗯了一声:“泽奣如此想是对的。”

林知皇笑:“本王说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倒也不怕我因割毒瘤,而大出血,祸及全身。”

“泽奣重兵在手,此为良药,大出血也能止住。 ”

林知皇听出符骁的言下之意,挑眉:“都杀了?世家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手上世家出身的官员也不少,他们为爱民而搏,但也不会枉顾亲人性命。一刀砍,隐患无穷。

符骁道:“用正当名义杀便可。”

无人敢置喙。

敢置喙,敢动手,那就是造反。

林知皇抬手弹了符骁喉结一下:“聪庭虽然有仁心,但杀心也重。”

符骁眸中蕴出笑意:“所以为上,我不如你只能嫁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