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鲁蕴丹明里暗里交手过几次, 林知皇对他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他这样的人,宁死不擒。

之前在贺峡之战中,鲁蕴丹若不是要为他身边的文武谋一条生路,只怕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出来投降。

符骁眯眼:“但这事又不像是他的手笔。”

林知皇疑声道:“他在顺势而为?”

“很有可能。”

两人又安静的在御花园散了会步,符骁开口道:“后日便是你的登基大典,他们估计来不了。”

“聪深说这是好事。”

符骁道:“我也如此认为。”

林知皇沉吟:“太明显了。”

旧朝廷的众高官在来的路上,都被山匪所劫,无法应邀来参加她的登基大典,这太像是她在暗中派人,有意制造的“矛盾”了。

后续她若真对旧朝廷的高官发难,比如说对他们直接革职,这次事情,就是她刻意为之了。

符骁道:“明显又如何?”

林知皇侧首,与符骁对上视线:“我想直接革职。”

因为想让温南方安心休养身体,她想将旧朝廷一系的官员直接革职之事,一直放在心里,未对他人言。温南方是不知的,所以温南方才会认为这是好事。

此时与符骁将话聊到这里,林知皇倒也不准备再将这事放心里自己想了。

符骁眸中先是露出诧色,而后眸色微柔,抬手将林知皇鬓边被风拂起的发丝抚至耳后:“倒没想到,泽奣对于世家,会如此大刀阔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