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齐冠首这外甥, 裴菱悖脸上的戾气难消。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他能掌齐氏,他们裴氏出了多少力?

他竟然在掌得齐氏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对付他们裴氏!

想到自己也算报复了齐冠首一回,裴菱悖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些,又问:“新皇城那边,四叔就这么死了,老五就没有反应?”

“五爷想报仇, 派人去暗杀陈颖木与鲁蕴丹、林阳全等人,皆没有得手,反被这三方抓住了首尾,差点被擒,如今被追杀的不得不逃出新皇城躲藏。”

裴菱悖连连听到噩耗,心里只有四个字,裴氏完了。

窦骇只知道听命办事,哪懂裴菱悖此刻的心情,安静地跪在堂下等候示下。

“爹还在学州?”

“是,家主本是想去新皇城的,结果裴太傅那边出了事,便又搁置了行程。”

裴菱悖心里阈值已经变高,听到这消息,也只是颓然的继续往下问:“那爹有何打算,可有传消息回来?”

裴菱悖这句话刚问出声,就听门外有人报:“主人,家主亲笔急信!”

裴菱悖忙让人将信送进来,把信拆开来看后,原本颓然的神情顿时一扫而空。

“早就该如此了!东州才是我裴氏的主场,何必东躲西藏?”

窦骇不明所以地抬头:“主人?”

“准备准备,我们即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