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师伯。”

说着话,温南方撩袍在临坊先生对面坐下。

临坊先生嘟嘴:“这么大的喜事,殿下竟然都不来看看老夫,倒是你这小子来了别告诉老夫殿下是真被那孔家丫头给暗算到了。殿下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老夫。”

温南方提起桌面上的酒壶,给临坊先生又倒了一杯酒,道:“殿下事忙,又有孕在身,出府不便。”

“那之前我去王府见殿下,殿下为何不见?”

“那日殿下正好事忙,才未见的,您那日不是与林院长相谈甚欢吗?”

临坊先生将嘴撅的更高了:“林院长又不是泽奣,老夫就要见泽奣!”

温南方笑:“先生为何一定要见殿下?”

“有事。”

“有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不想和你说,我就要和泽奣说。”

温南方无奈:“您明明已经猜到了, 莫要再闹了,师伯。”

临坊先生趴桌大哭:“老夫就知道,那丫头不会那么安静的,竟是一个人出去玩了,也不带老夫,啊昂昂昂!”

临坊先生又开始了他那独有的驴叫式哭声。

温南方顿时被临坊先生哭的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