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每日在官学中都有课,如何能出去玩?”

“泽奣就可劲了压榨老夫,自己却跑出去玩了。上了这么久的课,还不能给老夫放放假吗?”

“您要放假自然可以。”

临坊先生哭声顿停:“可以吗?”

温南方瞬间收回刚才的话:“不可以”

临坊先生怒站起身:“那你说个屁!”

温南方:“”

“师伯,言语不雅,有失学者风范。”

“没事,老夫更不雅的样子你都看到过,在你面前,老夫不需要风范。”

温南方只得认真道:“师伯,最近刚刚考官毕,官学又进了一批新的学子,这些学子千里迢迢前来应考,不妨有些学子就是为了您来的”

“您此时休假,不能为他们授课,他们可要失望了。”

临坊先生:“哼。”

“你难道就忍心去毁这一颗颗赤诚向学之心?”

临坊先生在温南方这句话中败下阵来,终于端起了温南方坐下后所倒的酒,一饮而尽,算是此事揭过了。

温南方见临坊先生终于偃旗息鼓,在心里默默地嘘出了一口气。

老小孩,老小孩,是真的难哄。

难怪杨熙筒不愿来。

“说吧,到底有何事?”

“今日在王府内,又查到了暗害主公的毒物。”

“哦?”临坊先生肃正了神色:“是哪方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