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旸荟护着车炫珠刚入船仓,就听外面没了动静,忙将车炫珠护在后面掀帘查看。

裴旸荟见水中的绿服人都向岸边游去,而岸边树林里也响起刀剑拼杀的动静,忙对船头掌舵的人喊道:“什么都别看,立即掌舵离开这片水域!”

“哎哎!”

船头的掌舵人刚才被水下突然冒出的人吓得不轻,这会见人都走了,被裴旸荟这么一喊也回过神,忙连声应着,招呼小徒儿,一起加速驶起了船桨。

岸边刀剑声渐渐被小船抛远,小船上的四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发生了什么?”车炫珠睁着一双明眸问裴旸荟:“可是你那表哥不准备放过你?这才”

裴旸荟拉着车炫珠在船舱中坐下,摇头道:“表哥要杀我何须这般大费周章?直接在岐山抓到我时灭口就可,方才是别方势力的人要杀我。”

车炫珠惊呼:“难道是大王派人杀来了?”

车炫珠想不出除了吴踅,还有人谁会杀裴旸荟。

裴旸荟再次摇头,沉眸分析道:“来人的目的确实是来杀我的,但针对的却不是我。”

车炫珠想了想后,恼怒道:“是想杀了你,然后诬陷你表哥?来人是针对你表哥的?”

裴旸荟点头:“只怕是如此了。”

而表哥似乎早有所料,故意在用他为饵,钓人上钩。

到底还是被表哥利用了一把。

车炫珠却想的没裴旸荟那么清楚,听他这么说,越发恼怒:“那人当真是可恶,要害你表哥,只管冲着他去便是!为何要伤及无辜,害你的性命!你又没惹他!”

车炫珠爱憎分明,还颇有侠义之心,裴旸荟爱的就是车炫珠这点,闻言忙好言安抚道:“珠儿,这世上每个人的道德水平不尽相同,莫要以己之心去揣测他人,也莫要因他人之恶而坏自己的心境,时日还长着,万物皆会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