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炫珠听的半知不解,但“万物皆会有报”倒是听懂了,道:“所以你裴氏一族会被大王带骑兵所屠,也是报应了?”

裴旸荟被车炫珠这句话噎了个半死,但也没有含糊过去,握了车炫珠的手点头道:“是,就是报应。裴氏一族做了不少损阴德的事。”

他爹在后花园所修的鳄鱼池塘,还有族中一直以来,用非人手法培养的死士裴旸荟都是有所知的。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事,他又强烈反对,和家里人对着干,家中才将他基本放逐,只做闲散富贵人养的。

车炫珠闻言,难过道:“你要是我蛮族勇士就好了。”

裴旸荟失笑:“无妨,以后我都做珠儿的勇士。”

车炫珠被这样的甜言蜜语“攻击”,再是大大咧咧的蛮族女郎,顿时也满脸羞红。

危机过后,这对亡命鸳鸯腻歪了一番,终于开始思考以后了。

裴旸荟最关心的就是以后的“生活费”,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齐冠首给他的包袱,见里面除了两套换洗的衣物外,还有不少金银,全都是在哪都能花的硬通货,当即喜笑颜开。

“一些金银而已,值当你笑成这样?”车炫珠嗤之以鼻。

裴旸荟轻叹了一口气,捏了捏眉心道:“表哥执意将我驱逐出境,还有人想通过杀我来让裴氏与齐氏成仇,看来裴氏与齐氏之间,近来应该是有嫌隙了”

“表哥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这般体恤我,确实有心了”裴旸荟摸着包袱内的金银道。

车炫珠向天翻了个白眼:“你看谁都是有心。”

车炫珠从小也出身富贵,对这些金银珠宝等物,压根看不上。

跟着裴旸荟跑出来的这段时日,也都是裴旸荟在负责生活开支,压根就不知

这段时日,裴旸荟为了维持她的生活,裤衩子都快当掉了。

他们现在,可是相当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