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下!”骆擎打断鲁蕴丹后面的话,哽声道:“主公,我们留不下!”

“符骁已经突围了,二号口外是权王的兵马,她随时可增兵进来!”

鲁蕴丹当然知道,但他不想承认!

怎么会败的这么惨!

姜枷抱紧鲁蕴丹的腿哭道:“主公!还请您冷静!我们还未败的彻底,一号口权王还未拿下,我们还有援军在外,这么多兵马两面夹攻冲出贺峡,一定可以的!”

主从几人在争执间,前行的战车因为快速行驶而剧烈地晃动起来。

鲁蕴丹的心,在这一刻,也剧烈的晃动。

随着符骁与二号口的权军汇合,花铃摘下面具,二号口的交战声也顿止,只剩人声鼎沸的呼喝声。

此处之前围堵的所有兵马都在急着散开,争分夺秒地往一号口赶。

然而还不等这些兵马赶到一号口,他们就遇见了被权王兵马打得不得不往一号口内退军的陈州军。

陈长忠在看到薄岩基的那一刻,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就在战车中躺下了。

关由愣:“主公?”

“别叫本州牧。”

“再冲一波?毕竟一号口峡道宽,与别口不一样?”

“滚!”

“好的。”关由老实闭嘴。

与此同时,一号峡道口外的三万朝廷援军也到了,开始从后猛攻峡道口的六万权军。

原先去二号口的两万陈州兵此时也赶到了,与朝廷兵马同攻。

汪长源在帅辇内看着前方的战况笑道:“哈哈哈!幸亏主公当机立断,又调了三万兵马过来,不然还不能在朝廷的援军到前,就将这峡道口的两万陈州兵逼入贺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