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将怨毒地看着符骁:“嗝——你竟敢杀我?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符骁用另一只剑打掉左副将袭来的刀,同时弯剑杀掉趁机攻上来的敌将亲兵,冷声道:“做鬼也不放过我?”

左副将见刀被打掉,干脆将另一只手也握到了插入他脖颈的剑身上,手心鲜血淋漓,却死死握着剑身不让符骁抽剑,妄图用此定住符骁,让周身亲兵趁机杀了他。

符骁见左副将如此,犀冷的星眸中似笑非笑:“在你做人时,本州牧都不怕你做鬼了,本州牧依旧不怕。”

“你敢再来,就再杀一次!人杀得多了,本州牧倒想试一试……鬼可不可杀!”

话落,符骁翻腕转剑,左副将握剑的手指掉落的同时,颈骨也发出诡异的嘎达声。

“滋——”

左副将颈间被绞烂,鲜血如喷泉一般爆开,滋了四周的亲兵一脸。

“啊啊!”

护卫左副将的亲兵见得他的死状,发出歇斯底里的惊叫。

符骁面无表情地抽剑,趁周围的敌兵被左副将的死状惊到时,撞开前面挡道的两名敌军骑兵,终于冲入了无兵地带。

苗青呈见状,抬手挡下梁峰原的单刀攻击时,厉声喝道:“万箭齐发!”

跟着符骁冲出来的十余名骑兵同时竖盾结阵,将符骁背后挡的严严实实。

百余支箭矢被盾阵挡下,几方敌军将领眼睁睁地看着符骁骑马与峡道口接应他的兵马汇合了。

齐方亚高呼:“符州牧突围了!”

“符州牧突围了!”

“符州牧突围了!”

此声呼喝在阵前方一层层地向后方传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