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负责布置分功宴场地的林者棋整日忙的脚不沾地,跟着他这长官干事的李芮一个人也被当成了两个人用,完全被累成了狗。

“林宗伯这不过是一个分功宴的宴场,这布置的材料还有一应的餐盘陈设,包括所用的食材,都太过超制了!”

李芮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这么个布置法,也太耗钱了,天子的婚宴宴场地布置,也用不到这些名贵的东西吧?

就算因为此次主公战功最大,太过高兴所以在布置上批的资金充足,也不能如此个大手笔的布置啊!

而且用红虽然喜庆,但这用红的地方也太多了,打一眼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分功宴场是婚宴宴场呢!

林者棋淡笑不语,肃容交代道:“按照本宗伯吩咐的去办便可,莫要多问,也莫要多与人说此事。”

林者棋少有这么严厉的时候,李芮先是一愣,虽仍有些不解,但到底不敢违抗上令,只得恭声应是,继续下去办事,心里却暗暗泛起了嘀咕。

为防李芮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人多说露了马脚,林者棋又专门派了两人跟着她,以防此事在分功宴之前走漏消息。

怕走漏消息的还有林者云。林者云知道自己是个大嘴巴,藏不住事,这两日拒见任何人,便是连在营中养病的老爹林阳全都不看了,就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主驻军营风平浪静的又过了两日,终于到了开分功宴的日子,各方诸侯早早的便到了露天宴场。

众人一来,便见到了一身囚服的苗杳,被堵嘴绑在宴场中心的台柱上。

宴场四处挂红,仿若婚宴宴场,与颓然被绑在中心台上的苗杳,仿佛是两极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