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由见陈长忠说这么正经的事,还玩起了头发,头疼道:“主公,您能不能认真点,在分析局势呢?”
“本州牧认真着呢。”
看到他玩头发的关由:“”
陈长忠见关由真有些生气了,这才道:“鲁相国便将情爱与权势分的极开,从没因那符惟依就舍权为其报仇。聪庭再是爱极权王,也不会犯傻的。且聪庭还有大仇未报,怎会交权嫁人?”
关由见陈长忠终于认真了,脸色好看了些许:“若权王不是让符州牧立即交权,而仍是让他有机会带兵去行未完之事呢?”
陈长忠笑了:“先不说符骁愿不愿意在这事上受制于人,就说以这权王的谨慎也不会放心枕边人仍掌权的,此事难行。”
关由道:“在投效您前,谁要与由说您是与葛夫人共同掌权的,由也是不信的。这夫妻之间的事可说不好,也有相互信任且亲密无间的。”
陈长忠瞪:“你竟然拿权王和符骁的形式联姻,与本州牧和苑儿的感情比?这是能比的吗?”
关由:“”
陈长忠笃定道:“看着吧,这牵涉到多方利益的联姻,一定会吹。最多权王会从聪庭那挖下一大块肉来,毕竟给聪庭投资了这许多,是得要点利息的。”
“等双方完全撕破脸,到时本州牧再助一助聪庭,给权王添点堵便可。最近权王太顺了。”
“可不能让权王再这么顺下去了。 ”说着话,陈长忠执起书案上的一只毛笔,在纸上歪七扭八的写了一个权字。
关由一看,便知陈长忠已经将权王视为了头等大敌。
见陈长忠心里确实是严阵以待的,关由终是没再说何,起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