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走回去是一样的。若非他运气好,昏迷后又碰上了偶然闯进来的尚垣庭,今日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想到此,陈长忠直接对尚垣庭道:“本州牧是不会再走那条道出去的。”

尚垣庭闭嘴了。

陈长忠这样的在学生时代都无法无天的人,竟然能说出如此果决的话,可见那条道是有多让他忌惮了。

因此尚垣庭也果断的放弃了通过那条道路出去的念头。

思宁道人这会虽没消了对戚玉寐的怒气,但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妙。要先做了正事,再谈训徒的事。

听着陈长忠与尚垣庭的对话,思宁道人站在大殿内的一处水晶雕刻的龙头前,道:“我们进的那金门入口是衔珠龙首,那出口必是龙尾了。应该只有那条道才是正确无机关的出口。”

“按照这处陵墓的地理方位来看,那出口应该在这几道门之中。”

说着话,思宁道人指了指与那入口完全相对的几道小门。

众人随着思宁道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吴煦抬步就要向那边走去,齐冠首伸手拉住了他。

齐冠首浅声提醒道:“别动。”

陈长忠亦是道:“若戚玉寐先前触发机关的事为真,再加上这入口骤然被封了,这处水晶大殿内绝对有人在暗处看着我们控制这殿内的机关。”

虞沟生闻言双眸大睁,疑惑环看四周:“既然如此,那这人怎么不继续操控机关来暗算我们?”

“自然是我们此时所站的位置,对那暗处的人来说格外不好了。”尚垣庭故意大声说这话,明显是说给正躲在此处的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