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媛小声道:“所以我只知道这处入口,我们杜氏嫡系进这陵墓地宫,只会走那条道。”
陈长忠忙问:“那条道在哪?既然苗杳有意将我们引来此地,必有阴谋,我们都先从此处出去再从长计议。”
尚垣庭转眸看向这水晶殿中唯一落了石门的道口。
陈长忠顺着尚垣庭的目光看去,然后嘴角抽搐了一下,问:“正确入口是大殿内唯一被封了的那条道?”
虞沟生击掌赞道:“哇,你好聪明,不用明说就猜到了!就是那条道!”
陈长忠:“”
虞沟生到现在都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依旧如往日那般没心没肺,亦让周围除了思宁道人以外的人有些无语。
杜媛不同,此时心里已经很怕了,小声问:“那我们怎么出去?”
尚垣庭转而问陈长忠:“师兄可还记得你进来的那条道怎么走?”
陈长忠在进来后,虽然在环境相似的廊道里七弯八拐地走了许久,但却是记得来路的,如今再走一遍,也没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这条路机关太多了。
姜启德带了这许多人还死在那廊道的机关里,陈长忠可不想再走一次那条道。
那条道明显是苗杳故意透露给他们进来的死路。
墓道里的机关可不是一次性的,但凡有人再通过,还会再次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