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符骁收回思绪,不辨喜怒地颔首:“所以虞娘子今日来,便准备为本州牧解这软丝饶?”

虞沟生愁眉苦脸地点头:“三师弟之前助了我,我得还他。”

且初澜从未开口求过她什么事,这第一次开口,她倒是不好不帮了。

符骁似笑非笑地敛起犀冷的星眸,问:“你就不怕我解了软丝饶后,趁你林姐姐不备,对她不利?”

虞沟生闻言豁然转头看向坐在小案后的符骁,白眸中顿现凛色,盯着他沉声道:“我为你解此药后,你若悄悄找准时机脱离此军我便也不拦你。”

“但你若是胆敢对林姐姐不利,就别怪我不顾初澜的面子,诛你于此了。”

虞沟生说着话杀气腾腾地走向了符骁,在他身边放下药箱跽坐下来,然后打开药箱开始为解软丝饶做准备。

符骁见虞沟生这般威胁他,还是一丝犹豫都没有准备为他解去软丝饶之困,冷嗤:“你还能时时刻刻看着我不成?泽奣如今与我十分近,我若想对她动手你如何防?”

虞沟生面上浮出怒意,仿佛符骁此时已经如此做了,瞪着他低怒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有我的手段。”

话说到此,虞沟生在符骁身前的小案上铺开了她的银针卷囊,肃容从中抽出一根针后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走可以,但你若胆敢对林姐姐出手,我保证你绝不会成功,且必会亡于我手下。”

那就是蛊术了。

符骁了然。

两人话说到此处,场面完全冷凝下来,倒也无话可聊了。

符骁也没有阻止虞沟生为他解软丝饶。

半个时辰后,虞沟生冷着一张脸背着药箱离开了符骁所乘的马车。

符骁这会闭目躺在了宽大的车厢中,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