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这玉玦意义的林知皇听随边弘这般说,戏谑道:“聪渊这会倒是心疼起师弟来了。”

“边弘更心疼您。”

“嗤,越发会巧言。”

就在林知皇与随边弘这对主从气氛和睦的玩笑时,符骁与薄岩基这对叔侄也正气氛“和睦”的在一同向学。

“都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为何还未背下此篇律策?”

“呜符世叔,这篇律策近有千字,半个时辰怎背的下来?”薄岩基哭丧着脸道。

符骁皱眉:“我已经与你讲过记背之法了。”

薄岩基终于忍不住愤然出声:“符世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你这般记忆力超群的。”

符骁眉头皱的更紧:“地初为何要与我比?”

“自然是要与符世叔比的,不是符世叔在用要求自己的方法要求于岩基吗?”

符骁:“我一眼便能记下,用自身标准衡量你?”

薄岩基:“”

就在车厢内的叔侄两人无言对视时,虞沟生背着药箱掀帘进了来。

“怎么了?”虞沟生见薄岩基两眼泪汪汪的回头向她看来,不解地问。

薄岩基就等着虞沟生问呢,立马告状道:“虞前辈,符世叔嫌我笨!”

虞沟生一听,当即对符骁不满道:“就算这孩子真有点笨,你也不能当着他的面直接说呀,这多伤人心。”

等着虞沟生为他出头的薄岩基破防:“我哪里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