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骁方才抚平的眉心又微微皱了起来:“一个尚不知大局为何物的将军罢了,总有解决之法,师兄何至于如此恼怒?”
随边弘沉声道:“我怒的是主公。”
“主公明明看到了王鹿问题,更明白了他的偏激和私心,却公私不分,将私情带入了公事中,竟用自伤的法子去掰正这王鹿。”
随边弘越说声音越沉,面上煞意更重。
主公对那王鹿私大于公!
随边弘确信此错若是别人犯来,林知皇定会边缘化调离此人,然后让此人再不得入她手下权力中心,近得她身。
更不要说用自伤的法子去掰正此人了!
这世间人才千千万,主公现在也非是缺人才的时候了,毛病小的人才还能下心力去掰正,毛病大的直接投入改造营中受教看效果,能出营便得用,不能出营便弃之!
何至于这般亲力亲为的去掰正教导王鹿,还是用这种自伤的方式!
随边弘越想越怒。
他怒的是林知皇对此事的处理态度。
符骁在这时幽声道:“可师兄殿下也是人啊。”
随边弘视线含煞的转看向坐在对面的符骁:“聪庭此话何意?”
符骁犀冷的星眸微阖:“师兄对殿下的要求是否太过苛刻了?”
随边弘眉尾微抬:“苛刻?”
符骁仿若没察觉到随边弘对他突然展出的敌意,继续道:“在不影响大局和原则的情况下,殿下稍有私心给某个她在意之人一次改正的机会,难道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