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边弘听后,抬步就要往关押王鹿的军牢行去。

林知皇见状忙叫住随边弘:“别去,将他交给本王调理。”

随边弘回身,精致的眉目间煞意蓬勃:“您调理他的方法就是自伤?”

梁峰原看向了林知皇,显然也对林知皇此法颇有微词。

在他心里,王鹿那小子哪值得主公如此费心?

放到他手下,丢入士兵营下重手狠狠的打磨一番,根子再歪都得给他掰正三寸。

林知皇见两名心腹表情如此,哪能不知他们在想何,轻叹了一口气道:“鹿儿与旁人不同,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他真正痛。痛了,才会回想自己究竟错在哪,才会自下决心去改。”

随边弘愠怒道:“便是他再会装相,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林知皇抬眸,威厉地看向随边弘道:“本王要的是他改,而不是废!”

王鹿装着改了,被随边弘看出端倪,下次再犯这事,便只有“废”这一途可走了。

随边弘眸色微沉:“说来说去还是您不忍心!”

“本王如何能忍心?鹿儿这孩子幼时独自一人在一间密室里,靠一包饴糖支撑着活下来才被本王发现所救的。”

“这孩子行事偏激,本王那时就有察觉,但我却答应了他所求,送了他出去拜师学艺”

“他长成如今这副性子,本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随边弘甩袖:“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这岂能是您之过?”说来说去,主公就是对王鹿这小子私大于公,在揽责保他。

“但本王不想让他走既定的路!他如今心里既然在意的只有本王,那本王就用最伤他的办法,将他掰回正路!”

随边弘潋滟的桃花眼含煞眯起,王鹿现在行事偏激,不怕死,也不重财权等外物,在意的只有主公,以及主公对他的看法。

主公用此法对他,无疑是最优解法。

但在随边弘眼里,王鹿不值得林知皇花此代价去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