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忠颔首,沉声道:“那便好。青鸢也是忠义之士,莫要亏待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牵挂的人。”
关由恭敬地垂首应是。
在陈长忠与关由说话间,陈长忠的妻子,原学州州牧嫡长女葛绵苑听到消息快步走了进来。
葛绵苑进来时正好听到陈长忠在说青鸢乃忠义之士,当即眼眸骤亮道:“青鸢刺杀成功了?杀得是齐雅还是吴奎?”
关由见到葛绵苑进来,立即拱手向她行礼。
葛绵苑连忙对关由道:“关别驾勿要多礼,快快回我所问。”
关由直起身,言简意赅的将刚才禀报给陈长忠的事又向葛绵苑禀了一遍。
葛绵苑听得青鸢刺的是齐雅,只是稍显清秀的面容上露出可见的失望之色,紧接着追问道:“吴奎死没?”
关由肃声回道:“受重伤之下,被其子吴踅带骑兵冲入环山战地中救走了。”
“得救了?吴奎又没死?”葛绵苑听得吴奎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被救走了,并未死在那场冲突中,气怒又不甘。
“吴奎这样都不死!他怎么如此长命?”
上次鲁蕴丹亲自出手刺杀吴奎时,也将吴奎的腹部捅了个对穿,当时传回的消息便是吴奎重伤。
那时葛绵苑与尚还在世的原学州州牧听得吴奎受此重伤的消息,只以为吴奎必是要活不了了。
然而他们父女俩等啊等,却始终没有等来吴奎死讯,反是又等来了吴奎率兵重攻盛京,闻氏天子避其锋芒,命新上任的丞相鲁蕴丹率大济上下官员迁都晋州新皇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