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闻言,心思立即转回到正事上,沉吟道:“符州牧那边如此处理,在座诸位如何看?”

林待率先拱手道:“臣认为,符州牧如此处理甚妙,以此震慑那些被清平门蛊惑,想要加入此道的百姓,甚好。”

林频紧随其后附和。

曲泽亦是觉得符骁那边如此处理合适,随声附和。

曲伟亦是道:“主公,臣认为主公可效仿符州府此法。”

林者棋凝眉想了想,拱手对林知皇道:“主公,臣觉得符州牧那边,对此有些治罪过重。”

林待笑容和煦的提点林者棋:“阿弟,此地不是家族内部私聊,莫要随意言语,以私观看大局。”

林者彪觉得林待这话说的看似在为林者棋好,言语提醒于他,实则在变相说林者棋仗着乃主公的族叔,在随意言语,不由心下暗自生恼,面上却维持着笑,问林者棋:“五弟何出此言?”

林者棋看了林待一眼,吞下已到嘴边的’啧啧‘,未曾理他,神色恭敬地向林知皇谏言:“符州牧如此重罚,虽能以儆效尤,但清平门手下到底门徒众多,而这些道徒,又大多此前为普通百姓”

“符州牧如此治罪加入清平门的人,非他治下的百姓,特别是清平门所掌的那两州治下的百姓,恐要以此传其暴政之名了。”

李尚乃农户出身,对百姓们的思维方式深有体会,听得林者棋此言,也拱手对林知皇道:“主公,臣亦如此认为。”

“您生而为女,会比其他诸侯更难立世。有些事,其他诸侯做了,不惧攻讦,行事可快刀斩乱麻。”

“但您若想效仿,可能就要弊大于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