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知皇一进大书房,就感觉到此内氛围与往常不同。

林知皇抬步走到主位书案前坐下,下望书房内正在伏案处理公务的众从属,问侧下方首位,正在执笔书写的温南方。

“聪深,有何大事发生吗?”

温南方抬首,淡然一笑:“主公,同僚间有些私事在嬉闹罢了,您无需上心。”

林者棋此时也停笔抬首,看着对面正在伏案理事的杨熙筒,咧着嘴灿烂的笑。

林知皇这段时间,对林者棋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见他这副表情,又听温南方如此说,顿时就不再往下问了。

从属间的私事,但凡不涉及到公事的,她这主公是定不会掺和的。

如今林知皇最怕被哪个从属指‘偏心’于谁。

毕竟‘主’只她一人,‘从’却有这许多,从属间一旦私事闹僵起来,她偏帮于谁都不好。

随边弘也不想林知皇继续往下问,止笔抬首,不留痕迹的将话题往公事上引。

“主公,自清平门偷盗双季稻稻种的事出以来,您治下九郡,已全部上下梳理了一遍,加入清平门的门徒人数,今日已是上报过来了。”

“加入清平门的大小官吏有四十一人,百姓约有两万余众。”

“这些加入清平门的人,您打算如何定罪?”

随边弘问完此话,顺便将符骁那边对此事的惩处手段,详细的与林知皇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