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府君大人未让徒儿注射。”常芯立即哭丧着脸回道。

喻轻若闻言手一抖,难以置信的抬眸看向林知皇,主公刚才与她说话时,一丝痛色也未露,她还以为常芯已是给主公做了局部麻痹,没曾想

“主公,为何不让常芯给您注射麻药,这样您能少受多少罪?”喻轻若心疼的眼眶更红。

还好她多嘴问了一句,主公可真是

林知皇静默了片刻,哑声道:“痛才能记的住教训。”

“主公!”

“下针吧,不必注射麻药。”

“主公!既然有减轻痛苦的方法,您又何必自苦?”

林知皇背伏在榻上,低声道:“人啊,总要痛了,下次才会记得如何不让自己再痛。”

说着,林知皇低声笑了起来:“不求刻骨铭心,只求记忆尤深。下次再飘然时,也有疼痛的记忆做拉拽。”

喻轻若见林知皇心意已决,不再苦劝,深吸一口气,手法娴熟的开始为林知皇缝合背上的伤口。主公一旦决定之事,无人可改。她若想让主公少些痛处,只有让自己缝合伤处的动作尽量快些。

天光刚泛起微亮,随边弘脸上溅有零星血点,一身血气的从地牢中走出,手中拿着一沓染血的供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