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若不忍林知皇如此说自己,急忙道:“主公!您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花将军在郡守府内外,以及您寝殿的四周都布了严密的防守,谁能料到寝殿内的床榻之下会有密道?这如何能说是您掉以轻心”

林知皇打断喻轻若的话:“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评判一件事的标准。”

“临河,任何意外都有迹可循。本府君如今只庆幸此次的掉以轻心,没让我失去任何一位从属,不然”

林知皇抬手,轻轻地握住喻轻若放在榻沿的手,目光深邃的望入喻轻若眼底:“失去你们任何一人,都将是本府君不可承受之痛。这痛,会比此时背上的这刀伤重千百倍,只要本府君活着,便不可痊愈。”

“如今,这轻敌的教训,不过是在身上留一条疤罢了,本府君便受下了,且心怀感恩。”

“主公”喻轻若用力的回握林知皇的手,在这一刻,她终于懂了,林知皇为何能小小年纪便如此自制。

作为上位者,主公拥有的越多,责任便越大,如何敢轻易放纵自己?

享乐,非是主公不愿,而是她为了他们这些从属,为了她所辖之地的黎民,不能啊

这般的主公,这般的主公

她用手下权势庇护了他们这些从属,并给了他们一展抱负的机会

而他们这些从属,却没能护住自己的主公喻轻若心痛如绞。

喻轻若沉着一张脸,在仆妇的伺候下净了手,首徒常芯此时也取来了她的药箱,喻轻若眼眶泛红的从药箱中拿出羊肠线与针。

“麻药已注射了?”准备下针时,喻轻若抬眸问常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