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松冷哼一声,“不然呢?”
“啊啊啊——!巴——松——!你这个畜生!你给我去死!”
地上的细绳断成两截,而另一边绑着昆顿的部分却完好无缺。
不知道什么时候割开绳子的艾丽沙手持一把冷光闪烁的尖锐匕首快速而又目标明确地笔直朝着书桌边的黑发男人奋力刺去。
用尽全身力气的这一刺带着她无尽的愤怒。
可惜那把能轻松扎入心肺的匕首还没来得及碰到目标的衣角,握着它的手就被人从半空中强硬地拦截下来。
艾丽沙拿匕首的那只右手手腕被巴松用力攥住,对方的手还在不断收紧,施加的力气也在不断变大,她无法再向前一步,只能绝望地拼尽全力挣扎着。
女人狂怒挣扎间,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无意间狠狠地抓伤了巴松的脸,被精心呵护修剪过的长指甲在他那张瘦削的脸上留下三道醒目刺眼往外渗着红色血液的长痕。
感受到脸上伤口处传来的刺痛,巴松额角青筋鼓出的部分跳了跳,上一秒他还在贬低的女人下一秒居然妄图给他致命一击,这让他愤怒不已。
怒火灼烧着他的智,看着面前这张熟悉万分现在却因为痛苦五官扭曲的脸,他手指不断收紧。
咔擦一声,女人细弱的手无力地垂下来,那把差点变成凶器的匕首坠落到地上,翻滚几圈。
“啊啊啊啊——!”
被硬生生折断手腕的艾丽沙痛苦的尖叫着,脸色苍白,颊边柔软的发丝被冷汗沾湿贴在上面。
“放开我妈妈!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