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笑完的秦尧拭去眼角的水滴,抬脚往地上随意一踏,那把躺在地毯上的黑色长刀被直接震起飞到半空中,他伸手握住刀柄。
笑意散去以后,那张俊逸立体的脸上遍是冷厉森然。
秦尧走到昆顿身边,看着像是一条被浪拍在沙滩上缺氧而亡的死鱼一样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他随意地扇了扇对方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笑原来这个女人知道护不住自己妻子和孩子的男人不是男人,知道但凡是个人都不能像你一样对待昆顿。”
接着移脚,梆硬的军靴用力地碾着昆顿伸出来的手指,直到感受到鞋底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满意地听到对方嘴里泄露出痛苦呻|吟才重新抬起军靴。
秦尧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愤怒的艾丽沙,随后直起身回到原地。
“想到她曾经对我和我母亲做的那些事情,我还以为她不知道。”
“你说人怎么能这么双标呢?她希望你那样残忍地对我和我母亲,现在轮到你这么对她自己和她儿子了反而这么的难以接受。”
巴松难得主动接话,对他的话有几分认同随即缓缓道:“见识短浅气量狭小的女人罢了,她不满又能怎样,顶多是拿那些宠物撒撒气,拧断它们的脖子。”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那副优雅美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沾满剧毒,肮脏丑恶的心。
曾经他需要这样的女人作为助力时只会夸赞她的手段,现在却开始嫌弃对方的恶毒。
“是吗?你真的这样觉得?”秦尧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