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个位置也只不过是几年前他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换来的。”
“为什么威廉姆斯家族会选择平庸的次子成为家族集团的掌控者,而不是赫赫有名身为元帅的长子,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偏向那个优秀的继承人,可我们家族并不是,至少在外界看来并不是。”
“但实际呢?”说到这格雷德嘴里发出一声嗤笑,“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集团掌权人实际上是个被人操控毫无思想的提线木偶罢了。”
他用这样的话语来形容自己父亲似乎有些过于冷淡,但乌云却能解,上辈子她那个负债逃跑的父亲就不是什么合格的父亲。
看来他们三个能凑到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三人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爹都不太靠谱,之前有听说秦尧是个被遗弃的孤儿来着。
“为什么说你被卖了?”秦尧全程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不明白家族掌权人这么重要的位置,仅仅只凭格雷德作为筹码就能被交换,这不是过于草率了吗
“呵呵。”格雷德听到这个问题,低笑两声,这笑声里充满了苦涩,“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出卖,哪怕当时我已经躺在了实验台上,哪怕被冰冷的手术刀开膛破肚也不明白。”
他扯下了上半身的裙子,赤裸着的左胸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袒露在乌云和秦尧面前。
看见眼前的景象坐在对面的两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少年清瘦的身躯上有一道足足十厘米的疤痕,疤痕颜色很深,上面凹凸不平像是一条扭曲的虫子趴在身体上,就像是一件值得珍藏的艺术品,却被人硬生生地砸裂,破坏了原本应有的美感,
在医疗技术如此发达的星际时代,去除疤痕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它的主人并不愿意它消失。
格雷德看着乌云两人眼里的惊讶笑着将裙子提了上去,继续说着曾今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