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了?”还在期待下文的秦尧有点意外,“继续说啊,你只说一句话我们怎么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明明是讲述凄惨经历却被这人当场了故事大会。
还没等格雷德动手乌云先帮他教训了这个不会看气氛的家伙。
“啪。”某人脑袋瓜被用力敲了一下。
秦尧双手抱着头,表情痛苦,怎么又是他挨打,还有完没完了。
“别他,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没事。”
将自己感受到痛苦的经历讲述给他人听这件事需要很大的勇气,不能勉强。
被秦尧一打岔,房间里的气氛变得不再沉重,乌云的安抚也起了关键作用,让格雷德的心态轻松了很多,他觉得自己刚刚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表现似乎有些矫情。
或许是之前吃的药起作用了,因为那些记忆被搅乱得混沌不堪的大脑现在逐渐清醒,大滴的汗水滑落的在脸上留下汗迹,伴随着汗珠的蒸发让格雷德感受到了微微的凉意,他拿纸擦干净汗珠,又喝了口温水随后了被坐乱的裙子,将褶皱一一抚平,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又回到了之前从容不迫的状态。
这次他没有犹豫,声音虽然依旧难听但没有任何的停顿。
早在心里说过千百次的话是不需要重新组织语言。
“你们应该都知道z集团现任掌控者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