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一手接过,抬头看了眼屋顶,不屑地笑了笑,倒是动作利落地上了房檐。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喝着酒,傅言闷头喝着,纪善喝完这一坛后,又再开了一坛。
傅言这才发现,原来这厮旁边居然摆了这么多坛酒。
“顾辞他现在,是真的快活。”纪善喝了一大口后,忽然就笑了。
傅言没有搭理他,因为他发现纪善刚才的那句话不过是自言自语,而他也从未想过要得到什么人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纪善便又低喃了句,“还真是不甘心……”
他常常会想,要是自己不是那么理智清醒,那他大可以直接派兵,将顾辞抢来,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又或者他再心狠一点,把傅言杀了,天底下就再也没有人能夺走顾辞的目光。
但是他是纪善。
他答应过自己,也曾发过誓,会保护好顾辞,不会让他伤心。
所以哪怕再如何不甘,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纪善唯一能给顾辞的,便是往后余生安逸自在的生活。
还有那将一直空置的后宫,这是他作为纪善最后的坚持与自尊,哪怕顾辞并不需要。
“你该庆幸,我很清醒,也很理智。”纪善低笑着,又开封了一坛酒,直接倒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