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说:“陛下,您对着情敌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情敌?”纪善愣了下,默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倒是头一次听见这样的形容,“情敌……这形容倒是有趣。”
只是说着,纪善便扫了傅言一眼,嗤笑了声:“不对,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当朕的情敌。”
傅言被这句话噎了下,倒是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冠冕堂皇地掩盖失败,把出局形容得如此清新脱俗。说到底,不过是不想放下心中的骄傲罢了。
纪善却不再搭理他,不由分说,又再塞了他一坛酒,“喝。”
傅言也不推脱,大大方方地接过,干脆利落地喝完了酒。
——“你若是对他不好,我不会放过你的。”
傅言忽然听见了这句话,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纪善,但他却没什么反应,继续闷头喝着酒,差点让傅言以为这是醉酒后的幻听。
之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几乎把屋顶上摆放着的酒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两人在屋顶喝了一夜的酒。
然后……
第二天就都病倒了,= =
顾辞拿湿毛巾给傅言盖上,探着他额头温度时,也不由得皱眉,“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要跑到屋顶上喝酒啊?”
傅言重重地咳嗽着,整个人亦是烫得厉害。
他伸手握住顾辞,模样虚弱地说道:“不用忙活,等下累着你,你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