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却是被他这句话逗笑,好脾气地解释着:“没有啊,我前些日子去称体重,还重了些许呢。”
纪善抱得他更紧了,闷在他颈窝里不说话,只轻蹭着顾辞,就像儿时在他怀里撒娇服软一般。
然后才闷闷不乐地补了句:“我不管,他就是没用。”说着他又窝在顾辞怀里不出声了。
顾辞也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才好,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傅言却看得牙痒痒,顾辞心软没发现,但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纪善这家伙刚才还从顾辞怀里抬头,对着他耀武扬威。
明明都是一国之君了,还像个小娃娃似的整天争宠!
“好了,我还有东西没放。”顾辞拍了下他,提醒道。
纪善懂得适可为止的道理,也知道要是再得寸进尺下去,顾辞肯定会生气的,便识相地松开了他。
他扫了傅言一眼,又看向顾辞,说道:“母后很想你,她听说你要来了,高兴得很,一大早就守在慈宁宫等着了。等安置好一切,你便去看看她吧。”
顾辞点头:“好。”
纪善特地等了一会儿,见他并没有要留自己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说了句:“那我去看奏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