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管欣喜地说道:“那奴才这就让人来接您,明日便可启程,提前赶去宫里,也能多陪……多陪娘娘几天。”
傅言毫不怀疑,他刚才话锋一转的那个称呼,其实是指的纪善。
顾辞自然也是听出来了,他无奈地笑笑,却也没有开口揭穿,“有劳了。”
宫里的人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收拾好了行程,傅言甚至还没来得及折腾他们的包袱,一旁的小太监们就已经帮忙把所有东西准备好了。
次日,顾辞便带上一人二猫,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程。
他们这一次游历暂居的地方离京城不是很远,马车走了五天就到了。
原本以为只是宫人们在宫殿外迎接顾辞,却没想到纪善也在,顾辞下马车的时候,他便大步地走了过来,挥了挥手让行礼的人起来,就直接走向顾辞,大力地抱住了他。
他紧紧地拥抱着顾辞,在顾辞想要伸手推开纪善时,却听见他闷闷地说了句:“你真的有够狠心,居然好几年都不联系我……”
其余宫人早就在总管的示意下,默默退了下去,并将顾辞带来的两只爱宠带到内殿那边安置好。
顾辞愣了会儿,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便收了回去,他安抚地拍了拍纪善的后背,轻声解释道:“你是皇帝呀,总不能随随便便离开宫里。”
“可我看你好像瘦了,傅言是不是没有照顾好你,是不是让你饿着冷着吃苦了?”纪善说个没完,随后又忿忿地补了句,“他可真没用!”
被点到名的傅言冷哼了声,倒也没开口打扰他们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