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霍骋知顿了顿,只能无赖的曲解后半句:“追我肯定要好好追,不然阿池你吃了亏没补偿,还得时不时看到我,心里得多堵得慌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阿池,你刚刚说通过同性婚姻法,那是哪一年?”

池引翻了个身:“你二十七八的时候。”

“……”霍骋知喉结微动,咽了咽道,“我原本想说,我一定会在它通过施行之前追回你、然后我俩争取做第一批第一个去领证的。但这如果还要六七年的话……我就不立fg了,太遥远,我立足当下好好努力吧。”

池引语气木木的给予鼓励:“那你加油哦。”

霍骋知轻笑了声。

有这么一遭谈话,池引本来以为睡不着了,可没想到屋子里安静下来没一会儿,他就有了困意。

霍骋知又在桌边坐了会儿,起身去卫生间换了睡衣,再出来的时候就见池引已经睡着了。

轻手轻脚来到池引床边,霍骋知低头看着池引精致的脸,面色温柔。

他伸出手,隔空往池引额头上弹了一下。

池引是个嘴硬心软,还有点口是心非的家伙。霍骋知看得出来,池引说还爱他是真的,说现在不想跟他在一起、心里有气有隔阂也是真的,但不让他追求……就半真半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