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池引有关的梦不一样,霍骋知醒了之后完全没办法当那都是假的,而且别说遗忘了,霍骋知只觉得那些梦境仿佛一段亲历的事、直接刻进了他的脑子成为一段实实在在的回忆。

所以池引有这样的反应,霍骋知回过神来,也不算意外。

又过了会儿,霍骋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是不太明白,因为你不想提我们分手的原因。你不想提,我也不想追问,可我不追问就只能期待自己哪天从梦里知道,在那之前我很难想通你这么难过的原因。”

“……是因为我做了很不好的事吗?”霍骋知又轻声问道。

池引错愕了下:“你……”

“应该是吧。”霍骋知说,“虽然是我猜的,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分手的原因在我。你接受不了那个原因,可很矛盾的是那个原因并没有触及到你做人的底线,所以我们分手了,但你还爱我,见到一个全新的我,你也生不出抗拒躲避和实实在在的埋怨。你不想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提分手的原因,那就不提,反正是我自己做的,我都认。”

“……”池引哑然了会儿,又说,“对你而言只是梦而已,就这么背个锅……”

“不只是梦,”霍骋知再次强调道,“所以我也没觉得会是背锅。你也没把那些事当虚假的梦,不是吗?”

池引眨了几下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躺进去:“随你便吧,反正我话也说清楚了,不管你怎么做,即使我出于留存的爱意对你和颜悦色,我也不会答应跟你在一起。你喜欢浪费时间,只要最后别怪上我没残忍拒绝你就好。”

“你对我哪里有过残忍,”霍骋知回想了下从昨天见面起到现在,又说,“阿池,这么清醒的承认喜欢并且拒之门外,还要对我和颜悦色……这对你而言才是残忍。我反倒得了回忆不全的好,太没有道理了。”

池引沉默了会儿,说:“那你别追我了,对我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