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日窝在房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又忙什么。倒是爷您够忙的,奶奶那里都说您现下都在外头忙。”董氏笑道。
裴朔摇头:“这才是大事儿啊,有些人总要生事,我得把京畿重地围的水泄不通,否则,万一有人冲撞到娘娘就不好了。”
这些话就不是董氏能够插的上话的了。
倒是崔月环去了娘家,想请娘家人帮忙,哪里知道回来时,素来慈爱的父亲却大病初愈。她母亲崔夫人道:“你父亲被气病了,他让你哥哥从卫家回来你哥哥不许,还写信过来说圣上苛待咱们崔家,让咱们家去投奔卫铎。”
“爹,娘,那卫铎名为大邺的丞相,其实是大邺的贼人,这种人是想窃国的,他对哥哥有知遇之恩不假,但哥哥也得弃暗投明啊。皇上是您的外甥,难道他还真的会亏待您啊,不过是因为哥哥的缘故让皇上不好封咱们家了。”崔月环听了都急的很了。
崔训把帕子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只道:“咱们是咱们,你哥哥是你哥哥,皇上对咱家也太狠了。”
“若皇上封了咱们,你大哥见皇上确实待咱们崔家好,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这崔训还在生气,也是觉得没面子。
崔月环也知道娘家人颇有怨言,但她嫁到郑家去了,封不封的她说了不算。但她也不能这般说,只好道:“如今圣上出征,许多事情也顾不得了,我听说便是荀家,若非太皇太后几番去皇上那里,皇上也不会这么快封的。”